在你面前,所有光鲜的过往,都是饥荒.

                                     --------题记

 

紫禁城

 

面对华丽的宫殿,天地壮阔淡定的瞬间,呈现在眼前的时与地,使我感觉无限喜悦而怅惘.亦是巨大的虚无感席卷扑来.无法抵挡,一个人蹲下来哭了.

那天我见到了故宫.

 

还记得年幼的时候,我看很多的电视连续剧伴着懵懂的认识然后知道伟大的首都有故宫和紫禁城.直到几天前才晓得,紫禁城就是故宫.爸爸给我解释个中原因,说顾名思义,故是古老和过去的意思,紫禁城是古老和过去的宫殿所以叫故宫.那时我突然很感伤.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是千年的忧伤早就浸染了少年薄薄的心房.

那样的雄伟和华丽,逃不过一个字眼的枷锁.

这个故字,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个.也是最难过的一个.

 

我永远记得那天的天空.在这片土地上,连天空也那样感人.是一种前所为有的默契.天与地的默契.一片瓦蓝的天空.是晴好的.有云,而那些云是大阵大阵的横过去的,笔直而苍劲有力.这里的雄伟,连天神也要敬他三分,看似最柔软的白云,也要摆出一副最气派的姿势来点妆.

我彻底的被折服了.

眼前的真实让我束手无措.踩着脚下坑坑洼洼的砖头,他们说是从明朝保存下来的.一眼整片的望去,阳光和土地一样苍凉.很想恨恨的踩因为那样迫切地想接近古老,又不忍担心踩得用力破坏了这本该怀揣着来呵护和珍爱的泥土.矛盾的心情好生踌躇,所以走得慢.留意看到旁边因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奔跑而摔倒的孩子,被妈妈抱起哭了起来.突然觉得心酸,为谁：是土地,还是孩子.一时无从知晓.

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感受和心情,那般巨大,巨大得麻木了.

我轻轻地抚摸那些汉白玉石头.残破不堪,所有的缝隙都塞满了黑黑的灰尘.他饱经风霜的脸已不再干净和光洁.哪怕他曾是世间最宝贵的汉白玉。

大殿门前的青铜狮子.凝重的色泽,英姿飒爽的表情,被尘封了的力量..他们也被那些古老驯服了的.安静地在这里一立就是几百年岁.

站在每一个大殿外观望.看那些曾经的光鲜亮丽是如何让岁月侵蚀了去的.

曾经在无数的电影里，见过这里的景色，可是真实地走进来，却会感觉到根本没有电影里的辉煌，有的却是让人心痛的破败和难受.

因为有栏杆,隔着那么长的距离,我似乎都能嗅到那些陈列着的摆设的味道,腐烂而辛辣,从中能酿出另一种独特的香甜.在意念中,缠绕.

这就是那些雄伟的内里.竟是如此的阴晦与柔涩.表里不一.似乎在向世人展露曾经的帝王们真实的面目.没有所谓的纯粹.帝王,其实不是天子.

 

曾经的帝王和普通的百姓一样，谁都没能逃过死亡巨大的手掌.人类的力量有时候不免显得单薄可笑.可是还是有那么多的人因着对凡世的贪婪而在红尘里彼此厮杀.血光冲天.那是几千年前开始就不断在天空下重复的一场又一场愚昧的盛大演出.

 

定陵

 

记得那天去看定陵的天气,零下十度和刮大风.可是站在整个定陵的外面看，天空又是那样晴好得万里无云净碧空.然后是满目高高瘦瘦的绿树，树后面是红墙，红墙的后面是又深又远的山.

那般和谐而伟大.

这多少让我感觉有些慰籍.抑或说，是安全感.

因为我要去的是一个陵墓.而不是别的.

 

一个地宫.有宫殿的雄伟亦有陵墓的凄清.里面似乎没有尽头,只有无止境的回荡,回荡.黯淡的幽深仿佛吹出了刺人的风.阴极的寒冷.如果不是有很多的游人我一定害怕得叫出声来.这没来由的害怕使我挺伤怀的.

十三陵是明朝十三位皇帝的陵墓.定陵是十三陵中唯一被挖开了地宫的一座.被挖开的定陵告诉世人这是一次失败的挖掘.

提起来又是一样的旧事.十年的光阴，如今听得太多连怒都没有了.只剩得一把辛酸泪自己心里流.我亦无言.早在那时看《霸王别姬》时，愤愤不平也磨平了.

世事的艰难是一点一滴地从我们骨头里凿出来的，没有什么比这更生疼了.

又是文革吧.这些亡陵其实早以面目全非，而更多的则是所谓的复制品.一副死死呆呆让人厌的样子.

而更多的东西和场面只能从展览馆墙上的那些黑白照片中看到.只能是一些影子.

也深刻的记得看到墓主的尸骨出墓的图片时的不寒一颤：这就是我们的天子.

而红卫兵们的杰作就是把墓主的尸骨拿出来批斗然后烧了就扔了.

还有就是李自成的那把火了吧，把定陵的地面建筑夷为平地.只独一个设墓碑的汉白玉筑的楼墙，花白也被熏黑.灰烬不灭而且还留了几百年.

 

即使是凭吊，那份感情也是没有寄托地云游在了四海之外.这些话不免让人沮丧，也让人在回过头去寻找历史的时候，失去了脚下站立的最坚实的根基，甚至让呐喊都变得不再底气十足.

 

宜芸居

 

颐和园里的一个小院罢了.

只是，住在这里的女人，我觉得她太凄凉了.

她是一位母仪天下的中宫皇后.只是虚有的盛名成就了的是一生的寂寞.

她是光绪皇帝的正门妻子.她是孝定皇后.她是满清,也是中国两千多年封建社会的最后一位皇后.

可她，一生都没有得到她唯一的男人的爱.终其一生也没有.连封后的那天，连洞房花烛夜也没有睡在一起.

没有享受过一天夫妻恩情的皇后,处境尴尬,但她又无力,也无才无德去改变这种状况,只能向自己的姑母慈禧哭诉,只能持着对光绪不满,对受宠的珍妃嫉恨这种极不平衡的心态,度日如年.

当年的慈禧为了一个权,硬让光绪帝封了隆裕为皇后.成就了历史上一段悲剧.

作为慈禧手中的一颗棋子,她注定摆脱不了被利用的命运.

这个可怜的女子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小院里守活寡一般地过了半辈子.

 

在它门外听名字的解释：“芸”是香草的意思，顾名思义，宜芸居，就是适宜熏香休息的处所。

走到里面去，真的是很小的一个院子，不多的游人.毕竟这么多年来这里一直都是个冷清的地方，并将一直都是个冷清的地方.这是那个女人的命.是宿命.

从小院的此端到彼端，每一处都不漏的认真看过来.透过一层玻璃看里面的寂寞，看过了几百年都滋生成了什么.

即使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似乎一尘不染.但那些陈旧依然散发出布满尘埃的味道，整个房间昏暗得让人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墙壁上带着残韵的字画.寂静的摆设发出的气息一阵一阵带着让人昏昏欲睡的安神作用.那糊着白纸的窗户，清悠得粘稠；那几盏被悬挂起来的大彩灯，失了光彩落了个空；那金色的大香炉熏出的都只能是过眼烟云.

记得那会儿大伙儿都津津有味地听着导游讲光绪帝和珍妃的故事.他讲的是光绪帝住所前的两块石头的故事.讲这对恋人和慈禧太后的做迷藏游戏.是个有趣的小故事呢.

后人在看这场这出闹剧的时候,都同情光绪和珍妃.这对相爱的恋人不能长相厮守,最后珍妃还冤死.

可是,没有人还会再记起那个可怜的女人.和她那深深的寂寞.几百年前就存在了,而且还将几百年地存在下去——如果还有另一个几百年的话.

 

当你走在这些几千年前出现过的事物周围时，你会觉得时光都不再具有任何意义，它是流动的，也是静止的，当你一回过头的时候，也许时光就倒退了三秒，当你再回过去，一切又重新回到原样.

雍和宫

 

那天发烧了.

没能亲眼见到佛祖的宫殿,只能在梦中再见.也好,禅宗本该就只是悟.

 

来和去都变得不再重要，生和死也被模糊淡化.那么剩下的是什么呢？佛祖高坐莲花座上沉默不语.不语不观，则通明.也许世人都该刺了目穿了耳，失明失聪才会知晓世界是什么样.不然诱惑太多繁华太好看，过尽千帆依然在等待下一个万紫千红的春天.贪婪.是人最大的死症.

 

大水法

 

所以才有它.应该说,所以只有它了.

如今的圆明园,只能是英法联军留给中国人的一块疤了.

 

大水法是圆明园最具代表性意义的遗址建筑了.

记得每次在图片上看到它,都是大水法,然后背景是有着被火烧红的天幕.小学三年级时读到的课文,只有在那时的感受最深刻,那种悲愤,平生第一次,平生也只能有这么一次了.

那天看圆明园,寒冷的天气,还有微弱的阳光.简直刚刚好的衬出了那些满地破败的石头.

来这里的游人很少,在没来到这里之前,其实我也是不打算来的.大家都说圆明园有什么好看,不就几块破石头.

也许他们真的说得对.只是,站在这里,我只是暗暗地感叹,还好我来了.

慢慢的一路走着,一边零碎地拾起对这个园子的所有记忆.然后想象一些画面,有赏心悦目的,也有火光冲天的.巨大的反差让我惊慌起来.

快步地走在乾隆的黄花亭里,走一个小小的迷宫.可还是被难住了.走了好多次都遇见死路.

整个人走得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看到这一败涂地,而稳不住阵脚?抑或是太阳明晃晃地在头上照得人晕眩.

 

这里早已是坟墓般沦落了.

到处是断壁残垣,尘土呛人.不管踩着什么,都发出叹息似的怪叫.每处响亮的地儿,在石堆里依稀可辨,却已死去多年.

我想对于这里我已经没有太多的话可以说了.

 

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一直一直出现在我的睡梦里面，而当我真实地站在它们面前，我就觉得陌生了.我就觉得恐慌了.我就觉得难过了.

 

八达岭长城

 

当我站在这里的时候,口中是失了语的.

因为除了雄伟,壮观,我都想不到什么词了.说语言是苍白和贫瘠是对的.

所以我只拿了个相机一直不停地拍.拍了很久后突然觉得沮丧.因为这种悲怆辽阔的感觉是永远拍不下来的.

“有些地方，只有当你去了，到了那里，双脚真实地踏在那些土地上，你才会感觉到一些隐秘的对话，那些暗示，那些季节变迁的秘语，你才能逐渐地听懂.”

四说得真的很好.

有些感受的领地真的只有两处,心和坟墓.又印证了史铁生的话.

 

导游说,八达岭的这一段是长城最雄伟的了所以在上面走得很艰难.每个石阶高低参差不齐,有的很高有的又很低,让人觉得很恍惚.站在底下往上望只想征服没想别的.于是一口气爬到最顶端,喘着气的时候才发觉到了这么个高度的游人很少很少.可是,环顾四周望了望,心里没有丝毫胜利感,竟空落落的难受起来.

风很大很大,整个人似乎能被吹倒.只能背靠着城墙蹲下来.静静的感受一会儿.

闭上眼睛.仿佛回到那铁马铮铮的年代. 燃起篝火,敲剑击盏哼唱战歌, 烈酒溅尘.,是那样的日子.无数的英雄倒下,无数的呐喊声响起,无数的鲜血四溅,无数的铠甲被捅得吱嘎作响,无数个日升月沉的昼夜就这样过去了.于是, 历史就这样书写了一份又一份卷轴，然后全部遗失在时间的旷野里:秦始皇的一统天下,指点江山,长城的雏形又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孟姜女哭倒,然后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想建雄伟的护国边界,春秋战国时建了,汉武帝时又建了,明朝的时候又建了.各种各样的意象交织在了一块儿,一时也分不清什么了.只觉沧桑感一阵又一阵.

还是那样爱怜地抚摸着残破不堪的城墙.

几千年的历史被抛在身后，城墙依然斑驳依然掉落灰尘.

“风沙和落日每天都留下痕迹，于是它的身上就有了千年的沧桑，沿着荒芜的墙和龟裂的地面一层一层地滑向地心的最深处.也许几千年后整座城池沉入地底，再也没人可以寻找到痕迹，再没有人知道曾经有无数的勇士在这片黄沙上洒过滚烫的血.”

心里突然排山倒海般地翻滚起来.,巨大得让人措手不及.而我只想一直坐在这里, 背靠城墙.保持一个姿势直到地老天荒.

不是有人说，我就想站在山上，我想站个几千年，我想看看它消失时是什么样子.

 

依然也有很多无奈.

因为随处都可以看见丧心病狂的人在墙壁上写下的“XXX到此一游”.

也因为有骆驼麻木的表情.还有所有靠旅游业营生的人.他们的嘴唇干裂，皮肤暴晒成黑色.我看了心里难过.所以下来的时候每个小贩都挑上一两件.我一直都记得,拿了5块钱给那个小哥哥然后让他不用找时他告诉旁边每个人:她说不用找了啊,那种兴奋的语气.

 

于是,我终于懂了.

于是,又一次在雄伟壮阔面前流下眼泪.

 

我们的生命太短,来不及见证那些遥远到令人恍惚的词语,比如天长地久、海角天涯、黄泉碧落、沧海桑田.

所以，要活下去.

 

 

 

史铁生说过的，味道是最说不清的，味道不能写只能闻。要你亲临其境去闻才能明了。味道甚至是难于记忆的，只有你又闻到它你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情感和意蕴。

又是这个时候吧。第一节晚修快下课时一直都会有的鸡腿香味。高一的时候就有了。于是它轻而易举地把我带回那个时候的意念中了。

有时想想，好多东西其实真的并没有那么纯粹，真的并不是一下了定义就变得义无反顾。很多的话，其实有时还是说过就忘的好。

高一也会有好多好多温暖的时候吧。都怪当时一句话把它给说灰暗了，其实不然吧。又是要新年联欢晚会了，那时侯弹琵琶成了件美事。还有排练的日子。这些种种种种，一想起心中便酿出了甜腻的蜜。

 

那时侯一直都想写篇《明媚冬日》吧。那段时间记得每天晚上都要听《Tears》，每天中午都要看《左手倒影，右手年华》，每天书包都要背着一本《爱与痛的边缘》。再版后的封面格外好看，是那种模糊的青蓝色。那时的书包是深桃红色的。每每从书包中取出它，一个漂亮的蓝，一个漂亮的红，简直刚刚好。

常常都会想念那时侯的那些人。小绵羊女婿（那时还不是“女婿”吧，呵呵~），情人（那时也还不是“情人”吧…），师傅（哈，那时认的…）还有姿娘和波波（呼，终于是两个确定的）。

写完上面这段话，纠结到不行。因为小日子跑得太快不知不觉就这么改变了一些认为一直都那样的无关紧要的事。而真的是鸡毛蒜皮，鸡毛蒜皮，无关紧要，无关紧要。

死命也不说那两个字。唉，真孙子。

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忧伤……….靠，一个劲说它个够。

扯回来吧。那时大家都好好的。

只是有时会想到姿娘那天晚上的好就感动得一塌糊涂。而很庆幸的是我一直没把他当一男的吧，仔细想想真是好难得，这么好一男的我真是头一次真正当兄弟看。也说得太铁了吧，好象也没这么瓷实呀，那就朋友吧。

只是那时突然很想安静地弹琴，安静地弹那些安静的古老的曲子。但不想一个人吧，永远也不想一个人吧，（小时侯还要和妹妹一起洗澡的呀~）相信连鬼也会晓得丫我是世界上最怕孤单最耐不住寂寞的孩子了。而他在那里陪我，安安静静的又着实是充满温度的。时不时还会说一些让我高兴的话。

忘了看那时的月亮。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一个人看的时候永远都是下弦月。

只是记得那天晚上喧闹的大礼堂和端把小椅子坐到礼堂外一个安静角落的我和站在旁边的你。

纠结，不暧昧再说两句也暧昧了。赶紧刹车。

那段日子和情人两个人特瓷实。她还送了我一只小布狗，说好要挂在书包上的，可这样的誓言，这么简单的誓言我还不能履现。真沮丧。

对不起。

但在一起时真的很甜蜜吧。你一直都给我特别明亮的印象，就是那样的闪闪亮，很靓丽的感觉。我就特别喜欢特别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众：砸死丫个祸害…—-—b）

记得那时候一起坐在台阶上哭的晚上，记得一起手牵手逃掉的夜自修的晚上，记得一起被笑过的男生，记得一起在食堂吃饭我的笑声和你的“无辜”。

一辈子也要好是“情人”哦。我也会一直都想你的。

还有师傅吧。这个呀，年年谈，日日说。写来写去都是那几句话。等我写作水平有了进一步提高再写才不会“下衰”你吧。（众：T！）

排练的日子呀。真好。

一群人能一直在一起。常常装丫挺把琴卖力地搬来搬去。那时是把琴寄放在书声那的。（说到书声，就想到那个很小孩子的师兄“方XX”。我们都这样叫。呵呵，我也是一直都笑咪咪的。谁让你长得像NZT。所以我就无所谓了。）午餐晚餐有好多顿都是“尚方宝剑”。找一个明亮的下午能一起到汕头去买衣服买鞋子。几句旋律，翻来覆去地弹，也不会乏味。还有各种各样的彩排。还有更多的欢笑与泪水。

然后是终于到了表演的当晚。上了华丽的妆。一副得意的表情。只因上的眼影的颜色和别人不同。自己是草绿色的，而别人是紫红色。演出前在那个一直灌风的拐角处练琴，熟手。而小绵羊站在那里陪我，一个劲哆嗦。后来施霖送来了热热的奶茶.带着温度的麦香味笼罩了全身.永远都会记得那个味道吧,甜腻得让人落泪.然后是抱着琴进场时,迎面看着我的每个人都是一脸微笑和肯定.带些许鼓励的直抵内心.像个骄傲的公主一样昂起头.走过两边垂下来的墨绿色帘子.仿佛走进一个明亮的宫殿般.

终于坐到台上了.

忘记所有的寒冷与紧张吧.瞧,她们一直在自己身边呢.

开场是我的独奏<十面埋伏>的一小段引子.才两句.掌声如雷.那会儿真是感动得噼里啪啦就想整个人扎下去啊.心里明媚得一塌糊涂.

后来整个节目下来也有好多处这样的掌声.好开心.大家一起小跑着下了舞台.记得很清晰的好似情人的欢呼:好成功啊.内心的喜悦和成就感从未如此高涨过.内心的感动哗啦啦地流,但没有流出泪水.因为有些事的份量是泪水也承载不了的.所以我们由始至终谁都没有哭过,我们只是悄悄的,默默的把所有的心情珍藏.封好,等待来年的开启于是得到又一个惊喜.

于是,我看到黑夜里明亮得刺眯人双眼的光芒.

于是,我听到了比天空放晴还有响亮的声音.

于是,我感到了冬天里最温暖的气息.

于是,我就想到了.明媚冬日.

于是,我记住了这个舞台,这个舞台也记住了我.

记住彼此给过对方的一个明媚冬日.

记住.彼此.永远.

润钿.依文.庄芸.施霖.林云.徐恬.旭熙.